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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面下略有血色的手掌,順著指尖滑過的漣漪,
水面上面無表情的倒影---遙不可及的,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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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美的汙點--2009.09.06




  A說,她們之間為什麼像,是因為完美主義。
  多麼久沒想起的辭彙。
  那是一種跟我完全相反、跟我全然擦不上邊的東西。
  但我記得,對,她們的確擁有那種東西。

  我始終難以想像所謂的「完美的人生中出現了污點」的那種缺憾。
  聽A說了以前的事情令我突然覺得有太多重要的事情被我遺忘,那些重要的事情裡面包括:不是只有自己。或大或小,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過去。
  而每個人也許,都可能擁有一份壓在心裡很久、甚至久到影響了自己往後日子的不順遂。
  當然我想,事情的嚴重性質往往是因人而異,但的確也不可能有人過的無風無浪、平安順利。

  我跟A說,我從來不覺得有什麼事情是完美的,那種東西不會存在,而就算存在了,它的意義也只是被人破壞。
  時間是一種留不住的東西,更甭提虛擲掉的甚至是揮灑過熱血的。
  它不會還你公道,更不會因為任何人的後悔而停止流逝。
  因此,當A抱著些微的憾恨說著:「我為了這件事情所虛擲掉的那些青春的時光,誰來還我?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嗎?我的人生為什麼就要因為這種事情產生污點?」
  我只能無奈的在電話的另一頭沉默。
  快樂的事情總是一溜煙就結束了,不快樂的事情卻總是盤桓在心裡的某個角落。
  人之常情。
  而不平等的事情,竟然會是人之常情。

  如果那件事情的另一個當事者不是個混帳的話。
  我想也許我的好友,也不至於再繼續為了這種鳥事賠上那麼多年的時光。
  而就算那真的是她人生中的汙點好了,我想她,一定也不會對此產生那麼多的怨恨。

  相較之下。
  誰,都活到了二十歲了到底誰還能真的能活得無憂無慮。
  我想的到的事情,其實可以很多。
  包括上一件,上上一件,上上上一件曾經影響了我很多很多的事情。
  那些事情,那些人。
  相關的話題至今仍然可以在我身邊聽見,甚至有些相關的人至今我仍然還是能夠若無其事的與之交談。
  但當有些必須被遺忘的事情被我列在遺忘的那一列。
  等到我終於忘了,我終於不想計較了。
  那,我想我也沒必要挖出來了。
  那些負面的東西,忘了,就是忘了。

  所以說,當一個人把應該是他人生中的污點的東西給忘了。
  那他的人生,就真的仍然有著汙點嗎。 

  也許就是因此我怎麼也無法想像何謂完美的人生,何謂完美的人生裡面出現了難以銷毀的污點。
  要講漂亮的話誰都會:既然無法改變的結果已經出現,那執著於不愉快的過程並沒有什麼好處。
  別人的事情說起來就是如此的容易。實際上要自己去實踐的話,總是那麼難。

  我偶爾會想想自己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。
  總是懶散,說了很多事情想盡力卻又力不從心。

  也許是後遺症。縱使那看起來真的沒有多大的關聯。
  但是。
  當一個人碰到了所謂真相的最底限。

  雖然說忘了,就是忘了。
  但我早就知道沒人能還給我什麼。
  還了就能改變什麼嗎。
  還了人生就會完美了嗎。
  甚至是還了,往後的日子就會變好嗎。

  並不是消極不消極的問題也並不是完美主義到底能不能完美的問題。
  而是,看吧,對方說想還,我卻說我已經忘了所以你不用還。

  如此,像不像是,另一種釋懷或者諒解的最高級數。
  所以我不能理解,所以我從來都不是執著於完美的人。

  縱使這會讓一切,看起來那麼可悲那麼委曲求全。

  我突然想起A說,妳覺不覺得C跟以前比起來不再那麼自信了。
  我突然想起多年以前我曾在網誌裡寫到,失去過的人就不可能再完美了。

  當悲劇接連著環環相扣,成就的也不就是一個,以為自己有自信的,自卑的人罷了。

  所以我才說,我從來,就不信奉什麼完美主義。
  我一點都不覺得假像裡拉得出像樣的東西。
  天底下哪有那種事情。





PS:
Dear A:
這是我自己喇賽,不是針對妳所以別太care我說什麼,畢竟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想說什麼……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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